
滑落,沿着下颌线的弧度滴在地上,染出一小圈深色的水痕。 这里是谈飞舟郊区别墅的地下训练场,四周是经过特殊加固的合金墙壁,灯光冷白,自从谈飞舟那天从山里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十分亢奋,之前的那几天她只是和 “我说……”林染抬头看她,语气有些求饶的意味,“今天是我年假的最后一天,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 谈飞舟站在她面前,呼吸平稳,连额头都没出汗,她低头看着林染,眼睛亮得惊人。 “再来。” 她语气轻快,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染只觉得眼前一黑。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脑力劳动工作者,一年里做的最剧烈的运动就是报名半程马拉松然后在闭赛前跑完,这几天的训练强度实在超标,按照这个训练强度,别说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