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衣裙,衬得脸色越发苍白,眼神依旧空洞。咳嗽停下后,她似乎无意识地抬起手,理了理鬓发。 江朵眼尖,瞥见那位大小姐腕间露出一截褪色的红绳,绳上系着个小小的、颜色暗沉近黑的块状物,边缘不甚规整,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在袖口阴影里一晃而过。那东西质地非金非玉,光泽凝涩,竟隐隐吸着周遭的光线似的,让江朵没来由地感到一丝微妙的违和与不适。 江朵心头猛地一跳!靖北侯大小姐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她正想细看,靖北侯大小姐己放下手,衣袖遮住了腕子。 宴席过半,气氛愈加热络。忽然,一个靖北侯府的丫鬟匆匆进来,在靖北侯夫人耳边低语了几句。侯夫人脸色微变,起身对梁王妃告罪:“娘娘恕罪,小女有些不适,容妾身先带她下去歇息片刻。” 梁王妃关切道:“可要传太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