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道:“啊,谢师弟,还在这儿么。都跑出来了,怎么不干脆再走远点儿。可是丢这几个花瓶损了气力,一时走不动了?” 谢序看他似笑非笑,视线一移,又瞧见他手里还拎着个缺了口沾着血的花瓶。 他登时想到方才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有那张表情慌急的脸。 “……”谢序沉默,把抽出一截的剑默默压回去。 半晌他道:“秋师兄。” “原来我是你师兄。”秋应岭掐诀弄干净脸上的血,额上赫然一道血口,他笑道,“既然没走,也得请教请教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即便不答应,何至于直接动手。莫不是把我的头认作个锣鼓,走前还要敲一阵。” 他语气轻快,听起来简直像在打趣,谢序却硬生生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谢序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