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飘着薄雾,两岸枯草挂霜,寒意渐浓。 “明日可抵天津。”沈炼站在船头,呼出白气,“到了天津,走陆路一日便到京师。” 叶舟靠在船舷,目光扫过河面上来往的船只。连日的奔波让旧伤隐隐作痛,左臂的刀伤虽已结痂,但阴雨天仍会酸胀。怀中玉佩不知何时起,会在他凝神时传出细微的温热,仿佛有生命般。 杨墨染从船舱走出,递给他一碗姜汤:“喝点暖暖身子。”她的脸色在运河湿冷的天气里显得更加苍白,自泰山续命后,她的体质一直虚弱。 正说话间,一艘小船从侧面靠近。船夫是个佝偻老者,船上堆满干柴,看似寻常的柴船。但在两船交错的瞬间,叶舟看见老者握篙的手——虎口有厚茧,是常年握兵器的手。 “小心——”他话音未落,老者突然弃篙,从干柴中抽出一柄短刃,纵身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