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眼皮看他,他发梢上的水珠一簇簇从鬓角流到脖颈,划上锋利的水痕,没入獠牙凶狠的胸膛。 那道从肩胛骨砍向心口的伤痕划在干净的前身,似乎随着陆琛血肉增长也一同增长。我每次做噩梦都会回忆到,明明没有这么深,没有这么长。 至于后背…… 我第一次看清那些,那些我无数个日夜想象不到的画面,暴露着我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罪恶、背叛、虚伪、愧疚…… “对不起。” 我的手还是被握着,被他紧了紧。空气里还在回荡着我颤抖的尾音,腐烂多年的一句道歉。 “我当时…不是故意的。” 怎么可能,我就是故意的。我只是下意识不会说实话,竟然还在负隅顽抗。 陆琛因为洗澡摘下了墨镜,浓黑的眼睛盯着我情绪不明,他刚刚疼痛到倒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