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会跟着他一起走。 这是十五年来打头一回闫胥珖没有提前跟蓬鸢请允,自行离开。 他不敢说自己没有私心。 当听到鸣琴说侧院子里的情景时,闫胥珖就不太听得下去,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插手郡主的事,所以不会表现出任何不对。 又看到郡主和虞颐一同出来,她笑得那么轻松。 虽然许久之前,闫胥珖就做好很可笑的打算——做郡主身下见不得人的玩意儿。但到了这么一天,真真正正地看见她和别人在一起,依旧无法接受。 离开荣亲王府,躲到家里去,他以为会好受些,可是这里每一处都有蓬鸢存在的痕迹。 她每次跟着他过来,都和他睡在一起,榻上有两个枕头,软榻是给她躺的,薄毯上只有她身上的气息,衣柜下的箱子,全是她小时候爱玩的小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