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回答的权利,南兆嘤打了一个响指,李可爱像提着一只木偶似的丝线,不由分说地被那股神秘力量拽过去。 刹那间,一道黑影挡在李可爱与南兆嘤之间,如同黑洞般将前者生生吸进去,“噔”的一声如琴弦紧绷,以南兆嘤为打击点,数白根红线在他体内交错纵横,裂痕瞬间迸开,颜色晦暗的液体四处飞溅。 这一切太快了,当我反应过来时,只剩交杂的挂着黑色液体的红绳,南兆嘤和李可爱消失不见了。 还有经久不散的福尔马林味。 再一眨眼,我发现我坐椅子上,耳边传来小孩的抽泣声,眼前是一排排绿色的连排长椅。我想起身时,手部被什么拽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挂着吊瓶。 在被迫见李可爱之前,我确实在卫生所。 “醒了。”突然的说话声吓了我一激灵,条件反射扭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