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船缓缓停下来。 有人来敲我的门,我不应,司马紫虚就推门进来,桌上午膳已经冷透。她进来带着一股香气,站在我旁边低头看着我。水仙花的味道静静弥漫,司马紫虚问我:“闹脾气不吃饭,你不饿吗?” 我抬眼看了一眼她,司马紫虚脱了早上那件丁香紫缠枝葡萄纹罗衫,换上一件银色祥云纹藕荷素袄裙,外面罩了件银灰兔毛披风,脸色比昨天好了点。 “浦江城到了,”司马紫虚说,“王璁一早就下船了,我看是朝仓廪那边去了。”她目光扫过桌上的未动的餐食,挑挑眉:“怎么,你和王璁吵架了?” 她脸上露出些幸灾乐祸的笑意。 “吃不下,”我说。 司马紫虚一把把我拉起来,“走吧,别坐在这儿了。”她说,“我带你吃别的去。” 宋观棋和她娘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