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人拄着棍进城去监狱探儿子,小脚一步一步地挪出村子,跨过小桥,路漫漫,人凄凄,谁见了都会掉泪。 村街里空****,肆虐的寒风“呜呜”地吼叫着,年轻的汉子竟然一个也看不见了,再也瞅不到揣怀倚墙而蹲的男人了。只有傻来来鬼似的在门口坐着,仍旧是两眼发直。 罗锅来顺还在草棚里住着。他极少出门,见了人也都是惶惶的,像欠了什么。他任冻死也不住那楼房了,就每日里病怏怏地在草棚里躺着。有一天,人们见他探出头来叫独根,叫了两声,也就住了。 下雪那天,罗锅来顺悄没声地去了。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死的。只是天黑时,见杨如意骑摩托回来了,他进草棚不久,里边便传出了狼嚎一般的哭声……按平日,到这时候,村人们该是蜂拥而至的,罗锅来顺一生不容易,这会儿人死了,说啥也该去送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