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众人预想中的凶险地牢截然不同。 这是一座将古典美学与冰冷机械融为一体的诡异府邸。 飞檐依旧是飞檐,斗拱仍然是斗拱,轮廓也是熟悉的古韵。 可仔细看去,支撑起宏伟厅堂的不是朱红木柱,而是镌刻着仿木纹路的暗红色金属巨柱。 脚下铺的也不是银白色的大理石,而是泛着冷锐光泽的金属地砖。 大红的绸缎从穹顶垂落,质地是某种柔韧的光学纤维,散发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悬挂的灯笼亮着昏黄的光,外壳却是镂空的机关构架,内部是散发着微光的能量核心。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隐隐又透出金属的冷冽和机油的浑浊。 一切都极尽奢华与精巧,堪称技艺的巅峰。 然而,这里没有风,没有尘埃,只有一种渗入骨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