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在痛。 柯闻声自己都忘了。 陈年的伤疤被撕开一小道缝隙,里面新生的皮肉长不回从前的颜色,就能说它不算健康或没有愈合吗? 那些或多或少围观的人都散去,他的身边也变得寂静无声。 坐在医院冰凉的公共长椅上,柯闻声低着头想了很久,微长的发丝遮住了半边的视线,也藏住了眼眶里逐渐充盈的温热。 他不想被别人看到这样的神态。 长椅因为另一个人的坐下发出细微的声响,覃敬川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身边,没有说话。 他的闹闹是这个世界上最勇敢的孩子。 感情中最忌讳藕断丝连,牵扯不清,何况是所谓血脉亲情施加的压力,想要彻底断舍离需要莫大的勇气。 覃敬川看到柯闻声的肩膀轻颤着,捕捉到了空气里被主人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