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登上屋顶,看看高处的风光,祝君白却说这是他家他更熟悉一点,李楹从善如流让开一个身位。 然而,直到祝君白攀至半空,李楹望着他的鞋底才后知后觉,他们祖孙俩是去年入京的,这座宅邸满打满算也才住了一年,熟什么熟!祝君白不是争强好胜之人,找这种借口,莫非是担心她,想为她打头阵? 李楹不管答案是不是这样,自顾自美滋滋地翘起嘴角。 两人都不畏高,但在行走时瓦片难免发出嘎吱嘎吱让人牙酸的声音。 这时候李楹出于本能伸手,而祝君白理所当然地牵住她,牢牢稳住她的身形。 花了好半天站直身子往远处眺望,轻轻松松将清水坊收进眼底。一簇又一簇聚在一起的宅子、小楼,鳞次栉比。 视线缓缓调近,李楹哈的笑了声。 “就是那只斑鸠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