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烬直接拒绝了。 郭淮和同事对视了一眼,坚持说:“我们需要对雇主负责。” 雇主。虽然名义上说的是裴烬,但其实是裴川。裴川对待裴烬的态度很严厉,但到底是生母,应该不至于想看到裴烬重伤。在训练室里受到的重大伤害,是会带到现实里的,一般情况下,就是紧急拉进医疗室进行修复。 “你们可以录音。” “在训练室发生的一切,我可以对自己负责。”裴烬说。 裴烬一再坚持。 而且信息素浓度确实有了变化,说不定…… 郭淮看着操作台上的安全按钮,手放在上面,迟迟没有落下。她紧盯着眼前的情况。 只有半边脑袋的石像,扑了过来,动作很快,裴烬已经被逼到了死角,无处可退。她在原地站定,收敛呼吸,指尖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