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摩挲过绸面,“有形”的链条,由她攥紧,由她控制,分明应该松开,应该冰冷,应该理智。 可她心疼他。 她再无法否认,无法用愧疚、责任、心虚或者任何词说服自己。弗兰克那晚的话像投入死水的石头,只是一瞬的涟漪在此刻翻涌而出。 爱,不是好东西。 她以为割舍掉“错误的感情”, 就能避开伤害、避开阻挡。 可她产生了“心疼”。 只是这一刻,那颗被埋在十年前的“种子”,依然在陈喣滚烫泪水和祈求里,从缝隙里疯狂生长。 “陈喣。”她开口,声音带着连她都未察觉的、近乎颤抖的温柔:“你爱我什么?” 她想抚摸他,却又不敢。 她这样自私的人。就是需要千万次的确认被爱,才会软弱的释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