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糊糊抬了抬分外沉重的眼皮,往客厅墙上悬挂的钟上看了一眼。 时针赫然指向十点半! 他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掀开盖在身上的那床厚重毯子,所有记忆和意识骤然回笼,随之而来的还有宿醉带来的头痛欲裂,连带着他腿上的伤也有些隐隐作痛。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 了无生气。 易枫桥开始回忆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变故——先是外巡队集体聚餐,然后他带着半醉的裴念忱回了301,再然后,再然后趁着醉意,他一个冲动亲了裴念忱。 然后呢? 然后他还没能把表白的话说出口,还没听到裴念忱的回应,就被对方摆了一道,趁他不注意,往他后颈扎了一针。 易枫桥顺势往茶几上一看——空空如也的茶几上只昭然摆着一个用空了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