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在想世界上果然不止他觉得裸睡很舒服,另一方面……颜谡盯得他有些难受。 那种漫不经心的,游刃有余,明明是笑着却看不清情绪的眼神,总是在强迫别人陷入他的节奏,去猜他的想法。 鹤酌雪不擅长揣摩人心,也不喜欢猜。 他可以对别人的恶意视若无睹,却讨厌拨开迷雾去研究这恶意组成中是否掺杂着另类的迷恋与占有,那会让他无所适从。 这就是颜谡明明很和气,是团内数一数二好相处的人,鹤酌雪依然和他交流很少甚至与他的卖腐值仅高于纪时珩的原因。 颜谡的床上习惯只放一个枕头,现在被他让给了鹤酌雪,自己则单手撑着脸侧头望向惊惶的少年,肩宽让他即使这个角度也有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但是他笑得太荡漾了,压迫被一种诡异的暧昧取代:“是为了卖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