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情不由自主就会开始紧绷。 家里人都怕他想不开做傻事,每隔一两天就轮换着给他打电话。最开始段予真还能敷衍地回两句,半个月后他逐渐烦了,对电话那边忧心忡忡的段崇扬发脾气: “我活得好好的啊,还老是打电话来问什么?你们每天监控里不是都能看见吗。” 段崇扬哄他:“爸爸妈妈是关心你嘛。” “别关心了,忙你们的正事去吧。烦不烦。”段予真挂断了。 他丢开手机,静静坐在浴室的马桶盖上生了会儿闷气,皮肤被灯光映照得苍白如纸,右臂缓缓淌下的扭曲血痕便更是红得刺眼,同时又有种诡异的美感。 地砖上溅开了几滴浓稠的鲜红色,是刚才割破皮肤时不小心滴下去的。 这段时间段予真又自残了六七次,都是用刀片割在右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