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瞧了,长公主身边已经有了知心人了,您莫不是不知道吧?” 赵良平脸色微红,他又不是傻子,这一路上,那个叫做邬琅的少年几乎和长公主寸步不离,夜里还睡在同一处帐篷里。甚至有好几回,他还撞见过在河边无人之地,长公主揽着那少年的腰肢,闭目亲吻他的唇瓣,温柔地唤他阿琅。 可是在龙虎军中,没有人会讨厌邬琅。他性子安静,做事又细心,只要听说有人受了伤,或是生了病,哪怕那人只是个粗鄙的伙夫,他都会不遗余力地为他医治。 不说别人,前些日子他不慎摔伤了骨头,便是邬琅亲自接好的。 赵良平想着心事,不由有些出神,等他再抬起头,篝火旁已经不见了薛筠意和邬琅的身影。 不远处的营帐中,薛筠意坐在临时搭起的木床上,少年跪在她脚边,替她除去浸了雪水的罗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