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门,探出脚去。 按理说,既然是上钢琴课,那他完全可以顺路搭柳淼淼家的车回来。可鑑於目前他这只“拱白菜的小野猪”已经在菜农那里掛了號……还是不能太过分。 毕竟菜农不下手砍可能是看在小白菜的面子上,要是野猪蹬鼻子上脸,万一触发“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情况怎么办? 脚底接触地面,路明非踩了踩,觉得触感有些异样,没有印象中的那么踏实,似乎中间还隔了些什么东西。他低头看去,原来是地面结了层薄薄的霜。 夜空被厚厚的阴云笼罩,看不见星星。月亮偶尔从云层的裂隙间漏出一点模糊的光,又迅速隱没。那光苍白如雾,勉强照亮了近处的地面,薄霜反射著月光,像是一层淡淡的银纱。 “今年冬天的湿气比以往重很多。” 比他稍微早到一些的柳淼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