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一顿早饭造两块钱,一个月才挣几个子儿? 拐进二道口,他家虽然住的也是小洋楼,但被分到的是车库。当然四年前以他的级别,要不是车库,还轮不到他家搬进这地界。 院门合着,张德润轻轻推开一扇,不着痕迹地扫过几面朝东的窗户。很好,窗帘都拉着。 现在将将六点出,楼里各家也该快起了。他是算好时间回的,只是今天在路上耽搁了两三分钟,他这心里有点悬。 自行车没放车棚,张德润直接推到他家门外的葡萄架下。拿了公文包,他钥匙才碰到锁孔,门就从里拉开了。 穿着碎花长裙的史兰花,挂拉着脸:“你还知道回来?” “你这说的什么话?”张德润挤开她,进屋将公文包搁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干掉,打了个嗝,“给我烧壶水,我要洗个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