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 江成迅速反应过来,將笑容收敛。 龚庆盯著江成的目光有些诧异。 这表情转变的太快,也太自然了,像是有一道无形的闸门在瞬间落下,將汹涌的黑暗关回深处,只留下平静无波的水面。 “有点意思……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吧?你体內是不是还有另一个『你?” 龚庆摸了摸下巴,一番猜测后,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笑容,绝不仅仅是“狰狞”能概括的。 那不是情绪失控的產物,而是一种更为本质的东西,冰冷、漠然,带著一种俯瞰螻蚁般的纯粹恶意。 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同一具躯壳里,剎那之间换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可矛盾之处就在这,江成显然拥有完整的记忆,言谈举止间的连贯性无法作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