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 舒禾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小声向他解释了来龙去脉,接着不大高兴地说:“我怀疑他们是碰瓷的。” 专挑看起来好欺负的老实人。 贺行雪微微侧过头,注视身旁的女生。 须臾,他点了点头,高深莫测地来了一句:“不错,还有救。” 舒禾疑惑地嗯了一声,显然没听明白。 贺行雪慢悠悠地补充:“还没傻得彻底。” 这下她听明白了,瞬间回忆起他方才的话,舒禾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问:“所以你刚刚说的傻蛋,是在叫我?” 贺行雪理直气壮地点头,嗯哼了一声:“不是你,难不成是我?” 舒禾嗫嚅着张了张唇,哪有这样说人的…… 到底没来得及说出口,不远处一直在观察这边的混混,仿佛终于得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