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山峦间残留的硝烟与能量紊流,也照亮了村中临时安置点的忙碌与疲惫。青石板路上的水渍倒映着瓦檐与天光,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与淡淡的草药气息,将祭坛深处的血腥与狂暴彻底隔绝在外,构成了一方难得的安宁港湾。 这里是胡老(沈敬之)早已安排好的退路——一个由守印人旁支后裔世代居住、对外界保持着天然疏离的村落。村民们虽不知晓祭坛深处发生的惊天动地之事,却对胡老有着绝对的信任,自发地为这群伤痕累累的年轻人提供了庇护与帮助,没有过多的追问,只用最朴素的方式准备着干净的住处、温热的饭菜与疗伤的草药。 第一个清晨,清点与苏醒。 天刚蒙蒙亮,鸡啼声划破村庄的静谧,阿月躺在简陋但洁净的床铺上,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起初有些涣散,带着刚从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