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是得国师举荐,对于这突然冒出来的义子,朝臣纷纷持反对意见,可陛下主意已定,不日便接他入宫了,也不知近况如何。”
李余袅心里五味杂陈,亲子变义子,一舟又不知个中缘由,难怪那日见他活像是变了个人。
管逐生笑了一下,“也难怪,毕竟皆为薄家人。”
谁和谁?李余袅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
瞧见她眼中的迷茫,管逐生自顾自道:“对了,你入府时日短,暂还不知国师名讳。”
“既然答应你知无不言,便也顺带一提,国师大人姓薄名无涯,切不可对外声张。”
他说着不可声张,自己的态度却仿若无所谓般,面不改色地说了下去。
薄无涯。。。。。。
薄无涯?!!
久远的记忆重回脑海,李余袅总算忆起了那股熟悉感的来源。
她见过的,她在成为画皮鬼初期就见过他。。。。。。调查那桩少女失踪案的时候!
薄无涯认得薄无叶,他和薄无叶是什么关系?又和一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在薄无叶失踪后,他没有去找一舟??
李余袅咬着手指关节,拼命想要理清自己所掌握的信息。
管逐生浑然不觉,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还有要问的吗?”
李余袅抿了抿唇,抽出手指,直直看向他,“我看到了。”
“看到什么?”
“虫子,你从恶鬼体内揪出的虫子!”
她做好了管逐生翻脸的打算,但见他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手腕一翻,“你说的,是这个?”
硬壳发亮的多足虫安静躺在他手心。
正是蛊虫。
他这样一副轻松坦然的态度,李余袅反而摸不准他究竟是什么想法。
或许是不知她对蛊虫的了解,以为她只是好奇?
李余袅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嫌恶之色,“这东西是做什么的?”
管逐生收回蛊虫,对她眨了眨眼:“你猜?”
果然不会如实告诉她。
李余袅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一股寒气自脚下升起,她按紧了枕头边,用力到指节发白。
管逐生再次打了个哈欠,转过身,“困了,早些休息吧。”
李余袅手脚僵硬地躺下,还未闭上眼,就听他继续道。
“等等,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
“为感谢我们帮忙找回珈莲公主,三皇子殿下邀请我们参加两日后的公主生辰宴。”
“。。。。。。”这也是能忘的吗?他们现在在河西边境啊!!
李余袅彻底没了睡意。
两日时间一晃即过,尤其是两人星夜兼程、马不停蹄从一个地方赶往另一个地方的时候。
没来得及回国师府,在商铺换了套衣服,两人乘上燕筠派来的马车,赴约皇城。
皇宫内好一派热闹景象,来往官员络绎不绝。
两人来得晚,身旁又无贵人陪同,李余袅本以为多少会遭遇一些磕绊,却不想管逐生这张脸格外好用。
一路通行入了宫,李余袅悄悄凑近他问:“你是几品官?”
管逐生挑眉,“只是借了国师和三皇子殿下的名头。”
“这也能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