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中生们因为劳累而发牢骚的时间很简短,大多数人还在为自己能继续留在训练营里庆幸,也因为一点坚定不移的□□在此处。
原因很简单且单纯,全凭他们对网球的热爱——
下一秒,坚定不移的内心被三船入道最后给败者组的众人加了一记猛药给打破了:
“输掉的人要把老夫的裆兜布全部洗干净!”
他先是说清楚了这项训练计划的规则和内容,但当三船入道说出失败的惩罚后,所有人的脑子里开始重复惩罚的内容。
‘裆兜布、裆兜布——’
‘裆兜布……’
‘布……’
视线运转间,越前龙马看见了三船入道背后的那一座被白色布料堆叠成山的裆兜布,就那么十分不讲究地扔在一起,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来。
……
“咕嘟。”
不知道是谁咽口水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长久的沉默。
绝对!拼上性命也会保护好身后的气球!
才不要给教练这个不讲究的老头子洗裆兜布啊!!
泾渭分明的白衣或黑衣少年们全部都打了个冷颤,游戏性质的竞争也在此时变得更加正经起来,起码某些不屑一顾的高中生是这样的。
“那么,保护好你们的气球吧?”三船入道一声令下,穿透的声音是少年们此时的冲锋号,“现在逃命去吧!”
地狱的试炼还在继续着。
“说起来,海外远征组也快回来了吧?”
黑部尽管还是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三船,例如【涅槃失败的凤凰】的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个酷似高一限定版·平等院的身影有没有出现在后山?当天返回想现场偷酒的三人有没有看到更多信息、以及——
“算了。”
黑部由纪夫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扔给即将归来的平等院凤凰自己解决。
坐在监控室前方幽深的眼神好似要看破眼前的屏幕,屏幕中视角集中在五号球场内正在进行的比赛中。
处在统同一空间里的监控室的天台上,黑皮少年和深发少年站在栏杆前,和黑部一样关注着下方比赛的状况。
国中生的行列之内,除了已经把一号球场也全部打败的童磨之外,其他国中生也慢慢从后方的球场爬了上来。
“只可惜有好多人连一半实力都还没表现出来。”种岛修二看着大部分都堆积在五号球场的国中生选手,表情看起来隐隐有些期待,“不会是在憋什么大招吧?”
德川和也的态度没有种岛修二的那么积极,但也没有其他的看不起国中生的意思:“您对他们很有信心。”
种岛感叹一句:“毕竟有童磨珠玉在前啊。”
论谁见到一个超出模组的强者,都会振奋不已吧?
深发青年沉默两秒,似乎想到了前不久一号球场的那场写作换位赛,读作挑战赛的那场比赛。映照在眼底的冰色佛像和童磨势不可挡的身影好似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强大、不可一世。
愣神之间,德川和也仿佛看见曾经将他斩于马下的两人身形慢慢重合在一起。
“他和平等院不一样。”种岛修二及时打断了德川和也好似玛丽苏小说中白月光和朱砂痣的剧本,“准确来说,他俩只有在强度方面相似。”
白发青年长叹一口气,声音却是高兴的:
“属于日本网球的新时代终于降临了。”
*
晚饭前,因为已经把任务提前量完成的童磨,在做完训练之后无所事事地在训练营里溜达了一下午。
那把安倍真由美精心挑选的、几乎用了最遮光的涂料的伞终于被最近一直在打比赛的教主大人想了起来。
“有点无聊啊。”白橡发少年现在又开始后悔自己把比赛打得太快了,“就算加练也完成了,也还剩下好多时间啊。”
以下克上偷偷篡位的计划完成了,双倍之后的训练计划对于童磨来说也只能消耗一部分精力和时间,他把大部分精力转移到精修自己招式划定的范围和精细度上去了。
但太过精细的网球一定程度上是很耗费脑力和专注度的,因此童磨卡在第二天的状态也能恢复的很好、保证明天的精神充沛的节点结束的自主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