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王他们顿时松了口气。
皇上又吩咐安公公道,“去库房给他们一人挑一箱子赏赐,外赏一万两。”
看着滕王带回来缩水十倍的赏赐,豫章郡王心拔凉拔凉的。
他的一万两黄金啊。
他的血汗钱啊啊啊。
豫章郡王要抗议,结果还没开口呢,就被滕王妃给压住了,“别才回京,就让你父王揍你。”
大半年没挨打了,豫章郡王也有些不大适应了。
他还是去看孩子吧。
那小东西,还挺可爱。
屋内,沈挽靠在大迎枕上,不知道第多少次看向珠帘处,谢景御进宫这么半天了,怎么还没回来……
不会真挨打了吧?
一阵脚步声传来,珊瑚道,“世子爷回来了。”
话音未落,就隔着珠帘看到谢景御的人了。
走着进来的。
没挨板子。
谢景御走过来,就看到沈挽在打量他,眼底颇有些失望,谢景御道,“你还真想皇上打我板子啊?”
沈挽哼道,“那也是你自找的。”
谢景御无话可说。
他在床边坐下来,沈挽问道,“父皇没打你板子,那说什么了?”
谢景御抽了嘴角,很不想说。
珊瑚银钏有眼色的出去。
沈挽刨根问底的盯着谢景御。
谢景御一脸惆怅,“要三年内再让你怀身孕,就废了为夫……”
她太容易怀上身孕了,只要同房,难保不会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