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预登记,早点满一年。”时稚用额头蹭了蹭他的掌心,露出笑眯眯的诱惑。
傅聿初心底泛起一种甜腻的柔软,周身被密密麻麻的幸福包裹,他摸着时稚带着潮气的头发,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缓了好几秒才终于能够开口说话。
对上时稚写满爱意的眼睛,傅聿初坦诚自己的担忧:“我怕你没做好准备。”
一年多时间,登记撤销再登记,傅聿初怕时稚有负担。所以哪怕在时稚跟徐以宁撤销登记的下一秒他就想跟时稚去做预登记,哪怕他有多想多迫切,他都克制着,给时稚足够的时间和准备。
时稚如何不懂傅聿初,因为懂,所有没有负担,所以愿意。于是他说:“是你就好。”
动人的情话有时候不是“我爱你”,一句简单的“是你就好”,让傅聿初疯了一整夜。
这一晚时稚没能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爱人之间有些话不需要说得明白,一个眼神,一个举动,就能轻易读懂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当时稚提出去预登记,当他问出“要不要结婚”这句话时,傅聿初就明白——时稚跟他一样,不会再纠结过去,他们共同享受并期待着每一个今天和明天。
在去预登记之前,傅聿初主动约周承一起吃了顿饭。
虽然上次见面不欢而散,但周承毕竟是时稚表哥,是时稚在国内唯一的亲人。
不管他的举动有多冒昧和无礼,他的出发点都是为时稚。只要是为时稚,其他的傅聿初不在乎。
周承也因为跟时稚的一番交流,终于有了反思。加上傅聿初没有先斩后奏拐着时稚去预登记,心里的不满稍稍散去。
所以这次见面,虽然他依旧对傅聿初不喜,但到底没有横眉冷眼各种阴阳试探。
三人在异常平静的氛围中结束了这次算是某种特殊意义的饭局。
饭局结束的当天晚上,周承就让人给时稚和傅聿初送来一份礼物。
傅聿初看过后挑眉:“表哥真大方。”
时稚听出他语气里的吃味,觉得好笑。这人,提出请周承吃饭的是他,见面后不爽的也是他。
外面表现得多大方,回家就有多小气。
“嗯嗯嗯,表哥那是相当大方,毕竟他自己都说过,他最不缺的就是钱。”时稚悄悄翻了个白眼,绕过傅聿初想走。
“时小稚,你那什么表情?”傅聿初一把抓住他,将他锁在怀里咬着他嘴唇恶狠狠道:“你是不是给我翻白眼了,你是不是嫌弃我没钱?”
时稚哪敢啊。
傅聿初把全部身家都给了他,他怎么舍得嫌弃啊。
“唔……没有没有。快放开我……我要去洗澡。”
“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