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迟迟跟票:“原裸。”——原谅裸。男。
玄梦:“还要十分愧疚地决定以后再也不靠近南遥姑娘。”
当然,他刚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因为夹带私货的意图太过明显,被柳之涯等人踹着屁股赶上了楼,禁止他参加这次维权会谈。
身为恶种的谢悼被一群小鸡崽围着指指点点,而南遥边哭边偷瞄他,小黄还在孜孜不倦地打空气……
谢悼终于是没忍住,低下头,轻笑了声。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就连南遥也停止了假哭,抬起脑袋看着他。
谢悼在她面前蹲下,用拇指擦了擦她努力憋出来的眼泪:“对不起。”
南遥只愣了短短一下,马上就反应过来:“你为什么笑?”
“因为觉得你们能来找我,真好。”谢悼说。
周围更安静了。
柳之涯和祁故渊等人对视一眼,十分默契地没有说话。
这下,南遥是真的有些想哭了。
她轻咬了下唇,努力忍住。
不能掉眼泪,因为目前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于是她开口问:“你真的这么觉得?”
谢悼点头:“嗯。”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原谅你。”南遥眸光含水,我见犹怜,她的声音也带着些轻颤,是在竭力忍住眼泪。
谢悼于心不忍:“我答应你。”
南遥说出了那件顶顶重要的事情:“我要看你长兽耳。”
谢悼:“。”大意了。
周围的沉默终于被打破,虞迟迟举手欢呼:“好耶,兽耳!”
柳之涯在原地高兴地一蹦三尺高,随即抓住一旁的祁故渊开始讨债:“看,我刚才和你赌的对吧?我就说南遥姑娘肯定会在今天想办法看兽耳的。”
祁故渊愤愤不平地掏钱:“可恶。”
小黄有些不忍心继续在谢悼旁边打拳了,它回头瞄了一眼南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