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徐宴礼……你做什么……”李兀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声音被堵在喉咙里。
徐宴礼低下头,气息灼热地拂过他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李兀的手指死死掐进徐宴礼肩头的肌肉里,指甲几乎要抠进皮肉,可对方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腾出手,利落地解开了金属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李兀徒劳地抗拒着,身体却被牢牢禁锢,所有的挣扎都如同石沉大海。
很快,他大脑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东西。
徐宴礼心头梗着一根刺。
他想不通,自己究竟比商时序那个浪荡的富二代差在了哪里?为何李兀可以对那人投怀送抱,对自己却只有抗拒?
更衣室里的动静终究没能瞒过外面。
导购员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异响,脸红耳赤,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敲门,声音带着尴尬和劝阻:“徐先生……这里、这里是公共场合……”
等更衣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徐宴礼抱着一个人走了出来。他身上的白衬衫有些凌乱,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开着,怀里的人被浴袍胡乱裹着,脸和上半身被他的西装外套严严实实地盖住,只露出一双纤细白皙的小腿,无力地垂落着。
徐宴礼面色如常,只对候在一旁、神色紧张的店长扔下一句“所有损失,会有人来结算”,便抱着人大步离开了。
店员小心翼翼地拉开更衣室的帘子,只见里面一片狼藉,衣物散落。
李兀被徐宴礼强行带回去后,便如同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关在了那间熟悉的公寓里。
他一个以汲取能量为生的魅魔,如今见到徐宴礼,竟会条件反射地腿软。
那种被过度“喂食”到几乎撑胀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感到畏惧。
徐宴礼在将人折腾到晕过去后,又会展现出一种近乎矛盾的耐心。
他会端着一碗温热的粥,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细致地喂到李兀嘴边。
李兀的大脑常常处于一种混沌状态,他完全不明白徐宴礼这样反复无常地把他强留在身边,究竟是为了什么。
正因为这意图不明,李兀心底始终存着恐惧。
他时常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无声地控诉着徐宴礼的恶劣行径。
徐宴礼对此却毫无愧疚之意,只是用勺子轻轻碰了碰李兀紧闭的唇,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如果不想今晚继续,就乖乖张嘴吃饭。”
李兀扭开头,声音带着委屈和愤怒:“你不能这么对我……”
徐宴礼听到他的话,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低头看着床上蜷缩的人,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李兀,如果我对你温和有礼,你会心甘情愿留下来吗?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