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所以,我没必要在你身上浪费那些无用的时间和耐心。”
李兀自认脾气一直很好,可此刻他是真的生气了。他觉得人类怎么可以小气到这种地步?不过就是当初没有经过他同意,“吃”了他一次,他竟然能记恨到现在。
徐宴礼掐灭烟,俯身靠近,气息带着烟草的凛冽:“你不是喜欢跟人上床吗?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满足你。”
李兀把脸埋进枕头,闷声反驳:“我不吃回头草……”
徐宴礼眼神骤然一冷:“商时序就可以是回头草,为什么我不行?他比我强?”
当然不是这个原因。
可李兀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固执地重复:“就不想跟你……”
话音未落,便又徐宴礼狠狠“教训”了一顿。
徐宴礼阴暗地想,或许对李兀这种人,就不该有任何怜惜。对他再好,他也不会把自己放在心上。不如就这样占有,让他习惯,让他无处可逃。
这天,李兀感觉腿脚稍微恢复了些力气,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不死心地用手敲了敲厚重的玻璃,甚至用身体撞了撞,试探着能否像上次从江墨竹那里一样破窗而出。
事实证明,上次能成功逃脱,纯粹是被生命威胁激发的潜能,这徐宴礼家的玻璃,实在是太硬了,他根本不行。
徐宴礼在房子里安装了监控,显然看到了他这番动作。
隔天,李兀就发现玻璃窗外被加装了一层坚固的防盗网。
徐宴礼来到他面前,脸色阴沉得可怕:“我就让你这么讨厌?讨厌到不惜跳楼也要离开我?”
说罢,又是一场不容反抗的惩罚。
李兀瘫软在凌乱的床上,望着天花板,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徐宴礼照旧来喂他吃东西,李兀非常排斥。
他不是不想吃,实在是受不了每天都喝那些没什么味道的、各种各样的粥。
徐宴礼却以为他是单纯抗拒自己,脸色瞬间难看起来,猛地将碗筷摔在桌上,转身摔门而去。
李兀连解释都懒得开口。
又过了几天,李兀难得主动开口,说他很想吃以前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蛋糕。
徐宴礼依言去给他买,跑了好几个地方才发现,这个牌子只在商氏集团旗下的高端商场设有专柜。
拿着那盒精致的蛋糕,徐宴礼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勾勒出李兀和商时序在一起时,或许也曾这样撒娇讨要甜点的画面。
那看似平静的眼底,瞬间风起云涌,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
结果回来后又开始变着法子“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