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轻吻着他的脸颊,呼吸急促:“江墨竹……果然还是有一手,现在你恐怕根本吃不下别的食物,但是,看着那些围着你打转、向你献殷勤的男人,我还是很不爽。”
他的手臂收得更近:“知道你现在肯定饿了,所以,我来了。”
话音刚落,李兀便感到侧颈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一根针剂被迅速推入他的皮肤。
商时序看着着那处微凉的注射点,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温柔:“宝贝,以后饿了,我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
“你跑不掉了。”
“我们会一直这么抓着你,这辈子都无法摆脱,到死……都要和我们在一起。”
有那么十几秒的时间,李兀的意识陷入一片彻底的空白,随后便眼前一黑,软软地晕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
商时序就侧卧在他身边,正伸出手指,极尽耐心地、一点点描摹着他脸颊的轮廓。
而这一次,李兀清晰地闻到了,从商时序身上传来的,那股久违的、对他而言如同罂粟般诱人沉沦的“食物”的香气。
“你……你给我注射了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惊疑。
商时序的手臂揽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没什么,只是一些……能帮你改善‘食谱’的小东西而已,里面有我的血液,毕竟,以后……你要慢慢改掉什么都吃的旧习惯了。”
李兀有些听不清他后面的话了。
那重新被点燃的、汹涌而来的进食欲望,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当商时序偏过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情绪吻上他时,李兀的身体因极度的亢奋而剧烈颤栗起来。
他重新拥有了进食的欲望。
李兀主动伸出手臂,勾住了商时序的后颈,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对方怀中,白皙脆弱的脖颈高高仰起,拉出一道优美而顺从的弧线,如同献祭。
第二日,林楚澜再见到李兀时,发现他脸色是许久未见的红润饱满,眼尾甚至残留着一丝被充分滋养后的慵懒媚意。
他昨夜亲眼看见李兀脚步虚浮地推开某一间客房的门,靠近时,能隐约听见门内传来压抑又难耐的、仿佛直入云端的舒适呻吟。
听得人面红耳赤。
商时序离开后,没过几日,民宿里又迎来一位新的客人。
姓戚,名应淮。
看起来也是和李兀认识的。
据说他们几个人打了江墨竹一顿,然后发现了他的计划,于是把自己血液也加入了这个可以改变李兀食谱的药剂中。
李兀也会在夜色深沉时,悄无声息地敲响他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