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我和别人约会,你会吃醋啊。
他这么想着,笑意更深,是那种很好看的笑。
元宵一直很认可他的姿色,长得帅得男人很多,帅得带点漂亮的却少见,路今夜有点女相,还好个子生得高挑凌厉,气质疏冷,看上去就不好惹,冲淡了那份柔美。
元宵又看了眼窗外,春光明媚。
春天真的来了。
另一边的春潮和贺远舟处。
贺远舟站在落地窗边,背对着春潮道:“其实我很想和你再约一场会,除了昨天走了一遍我们的初恋记忆以外,我都没什么时间单独和你待在一起,好好说说话。”
春潮看着他,静静等着他的下文:“但规则如此,不能选择初恋X,我只能选别人了,春潮。”贺远舟转过身。
春潮问:“你想选谁?”
贺远舟故作随意道:“选元宵吧。我看她和你关系挺好的,你们不是住一间房吗。反正最终夜,我都不会改变我的心意。”他目光落在春潮的脸上。
春潮深吸一口气:“和我住一间房的是Lucy。”
贺远舟一顿,很快就笑道:“我是说昨天晚上,我们不是住一间房吗。”
春潮不愿意再和他多说,垂眸:“我知道了,我会帮你和她约会的。”
时间刚过一半,元宵就编辑好短信发送给节目组,路今夜确认弃权。
路今夜勾着笑看着她打字,忽然问:“你呢?如果是我指定你,你会弃权吗?”
元宵头也没抬,打着字:“没有如果,我待会肯定会去约会。”
“就这么笃定梁恒会选你?”
“不是笃定梁恒,是笃定有人会选。虽然被男人选择算不上一件好事,甚至听起来有些糟糕,但,”她顿了顿,目光平静而强大,“我一定不会落选,任何场合。”
这话说起来真沾点自恋,但如果说话的人是元宵,就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可我有King牌,我可以搅黄你们的约会。”
不能约会这件事对元宵来说实在没什么,三个男人都接触过了,没了最初不认识时的新鲜感后,男人就是男人,男人只是男人。
但她看着路今夜:“你会吗?”
“那得看你想不想。”
“我想的话?”
路今夜迎着她的目光:“你想的话,我就放弃使用King牌的权力。”
“元宵,你知道的,”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我从来不会忤逆你的意愿,任何时候都是。”
包括分手那天,你说分手,我就同意。
你享受被人顺从的感觉。
我想你一直快乐。
路今夜一直都是打直球的,以前是,现在也是。
上节目最初时那些言不由衷的狠话,都是觉得她始乱终弃而生出的怨怼,想找点什么恨着,总好过不记得她了。口是心非的报复,最后一团糟,一地鸡毛。
“所以昨晚说的我想谈两个,你也不忤逆?”
路今夜哭笑不得:“你真想谈两个啊?这节目除了我,”他顿了顿,刻薄得近乎实诚:“剩下的那几个还不如成柏杨呢。”
元宵看着他,忽然唤醒了一段记忆。
他哭得最惨的一次,是他知道家人去世。
其实去世了有一段时间了,但没人告诉他,似乎并不把被扔下的他和妹妹当作亲人,当作需要通知的对象。
他蜷缩在她腿上,抱着她的腰,脸埋在她小腹上,说:“我没有家了。”他哭得太动人,元宵说过很多次他长得很漂亮,我见犹怜。她目光落在他的唇上,湿润的,这个时候亲他的话,似乎有点不是人。
他诉说了他的原生家庭,她安静地听着。
母亲出轨,两人离婚,各自都有了新的生活,谁都没要他和妹妹,留下一间破屋子,他拉扯妹妹长大。
路今夜不怪李应昭,因为父亲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赌博、酗酒、还会家暴,他巴不得母亲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