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天笑嘻嘻的,抬了抬下巴,“不止是我们。”
吕义挑眉,实在想不到他会叫什么人一块来给自已过生日。
“你还叫了同组的研究生吗?”吕义随口问。
要是叫了他的研究生吕义想想就累,好容易放假还得去应付那帮研究生……
吕义走进包厢,选了一个顺眼的座位坐下。薄云天给他倒了一杯水,“不是,你猜猜。”
吕义连报了几个人都不是,最后实在想不到两个人有什么共同的朋友了,“你把纪经年和于恒叫来了?”
“我记得他俩现在应该在西北大沙漠骑骆驼啊!”
薄云天笑着摇头,有点得意,“就知道你猜不到。”
吕义不搭理薄云天了。他被迫开始用薄云天的手机玩游戏,要不这漫长的等待实在是有点无聊。
等了半个小时后,有人来敲门,吕义满怀期待望过去,发现是送蛋糕的。
吕义有点不耐烦,“你说的其他人不会就是送蛋糕的吧?”
“你给我准备的惊喜不会就是叫我等一天吧?”吕义放下手机,开始询问薄云天。
薄云天也开始有点不确定,但还是要稳住吕义,“再等等再等等,要不要我先把蛋糕给你切一小块先吃着?”
吕义摇摇头,又开了一把游戏。
在吕义玩了三把游戏,不耐烦地站起来要走的时候,包厢的门终于被敲响了。
吕义走过去直接打开包厢门,他倒是要看看,谁的架子这么大,让他等了一个多小时!
人却在开门的那一刻愣住了。
他呆站在门口,看着门前的三个人,甚至都忘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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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彬轻轻唤了一声,“小一,不让我们进去吃蛋糕吗?”
吕义慌手慌脚地把他们让进包厢,然后杵在包厢门口,看着他们落座。
嘴唇翕动着,好半天才哽咽着叫了一声,“爸,妈!”
吕老爷子冷哼了一声,“还以为你不认我们了呢!”
吕夫人不赞同地看了丈夫一眼,“小一过来,让妈妈看看,怎么瘦成这样?”
他们有很多年没正式见面了,吕彬会在两边传递一些消息和照片。
吕义没过去,而是膝盖一软,给父母跪下了。
他不孝,为了一个人渣和家里决裂,叫父母担忧。这么多年了享受着家里带来的便利和金钱,但是始终没有主动去和父母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