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谈屹舟窝在沙发上,梦境浮沉。 他睡得很浅,像漂在浑浊的水面,意识半悬着,脖颈因为姿势不当传来酸痛。 直至太阳完全升起,透亮的光线被纱帘过滤,丝丝缕缕地照在他脸上,熨烫着薄薄的眼皮。 多亏这刺眼的光线,谈屹舟才能从光怪陆离的梦中抽离出来。 太阳晒得他的皮肤发烫,后背濡湿,阖起眼缓了下,他才坐起身,眼神放空地揉着肩颈。 电力恢复,电器重新开始运作,正兢兢业业恪守岗位。 昨晚被他随手扯下的沙发套还堆在地上,皱成一团,垃圾桶堆满了纸巾,卧室门紧闭,没有一点动静。 邬丛的作息向来混乱。 有工作时晚睡早起,没工作时晚睡晚起,昼夜颠倒。 昨夜折腾了那么久,现在这个点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