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贵人罢了。”秦宜歌不屑,“郡主是从二品,而贵人不过是四品罢了,你还有脸在本宫的面前摆谱?你还以为你是个什么台面上的东西?”
“来人,赶出去。”
“本郡主乏了。”秦宜歌推着轮椅就要往室内走。
谁知虞贵人竟然不死心,一大步就跃了上前:“你一个残废,凭什么以为世子爷会娶你。”
说着,她伸手拉住了她的轮椅,用力的往后一拉。
秦宜歌余光讥讽,可到底什么动作都没有做,任由虞贵人为所欲为。
她将轮椅拉回来之后,便用力将轮椅掀到一碰,撞上了一旁的桌角,花瓶摇摇欲坠。
轮椅被掀翻在地,花瓶砸下。
秦宜歌被掀在地上,手臂和脸颊上,被花瓶的碎瓷片划伤,血一下就流了出来。
可还不等虞贵人得意。
她倏然就感觉腰间一疼,整个人被一样东西甩在了一边,整个背用力的撞上了一排的桌椅。
“放肆!”娇喝声传来。
痛意之下,虞贵人勉强的睁着眼看过去。
就看见一个娇蛮的少女正在一个男人的身边。
那个男人,着明黄的衣裳,上面绣着金龙,正是陛下的模样。
“陛……陛下?”
“来人,虞氏失仪,不分尊卑,拖下去,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血色中,秦宜歌看向虞贵人,嘴角微动,压下了轻蔑。
“蠢死了。”秦绯走近,冷冷一笑。
她虽然讨厌秦宜歌,但她们也终究同姓,代表的是皇室的脸面,怎可让一个不知什么身份的外人给欺负了去。
于是秦宜歌顺理成章的留在了皇宫养伤。
第二日的时候,她便听说了这位虞贵人被禁了足。
可惜,只是禁足。
秦宜歌躺在床榻上盘算着,她许是小瞧了这位虞贵人在皇爷爷心中的分量。
若是诞下龙种,许是封妃也说不准。
她慢吞吞的闭了眼,将屋外的噪杂全部摒弃在外。
不过期间倒是贺嫣然来看了她一次。
她偏头看着一身铠甲的贺嫣然,眉眼含着肃杀之气:“你来做什么?”
“看看你死了没有。”贺嫣然剥着葡萄,一颗一颗的往自己最终送,“按你的身法,要躲过去,可不算什么难事。”
“躲过去做什么。”秦宜歌满不在乎。
“你的脸被划伤了,女子最注重的就是容貌了。”贺嫣然看向她脸上的痕迹,有些担心。
“宫中好药甚多,你觉得会留下疤痕吗?”秦宜歌轻笑,“再说了,这一摔也有这一摔的好处,起码可以让我看清很多东西的。”
贺嫣然蹙眉,似乎不太明白:“你们为何起了争执?”
“她要将她的妹妹,送到长风的府上,还想抬为平妻,可能吗?我就讥讽了几句,然后她就狗急跳墙了。”秦宜歌道,“长风惹下这么多的风流债,有什么好的?”
贺嫣然沉默,继续吃着葡萄。
“算了,这玩意根本就不清。”秦宜歌敲着手指,“不过你的事也该办一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