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嫣然沉默的看着她。
“我记得这快到了三朝会了是吧?”秦宜歌算着日子。
“嗯,还有一个月,最近我们都在准备这个。”贺嫣然点头。
“刚恰,你的事要趁着三朝会之前给办了。”秦宜歌撇撇嘴,“要不累拖累了怎么办?”
贺嫣然闻言,皱眉:“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
“你的事拖着也不是一个办法,总该先解决了。”秦宜歌鼓了鼓腮帮子,“倒是便宜了那位虞贵人。”
“就先让她在蹦跶一下吧。”
很快,一盘葡萄见了底。
秦宜歌似笑非笑的看了贺嫣然一眼,又让温月端了一盘葡萄来。
贺嫣然也不客气,接过来继续吃着。
“你倒是不客气。”秦宜歌笑,“最近商月可去找你了?”
“找了。”贺嫣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只是脸色不怎么好。
“商月心机深沉,你还是离她远一些吧。”秦宜歌屈指,打了一个呵欠,“我累了,要睡觉,你吃完自个就走吧,别闹我。”
贺嫣然嗯了声,过了会儿又道:“这位虞贵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没什么来历,不过是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瘦马,功夫比较了得而已。”秦宜歌恹恹的闭了
眼,“别吵我。”
“那我走了,这些日子我都在宫中当差,有事找我即可。”
回答她的,是一片无声的寂静。
她又低头看了眼她安静的睡颜。
温软如水,真叫人心生怜爱。
不过幸好!贺嫣然想着,提步很快就走出了她的寝殿。
她走后,秦宜歌这才慢吞吞的睁了眼。
半夜的时候,沈辰翻墙进了殿。
睡了一天,秦宜歌正了无睡意的,见着人来,有些诧异的挑眉:“半夜三更的,你来做什么?”
沈辰走进,将床帐撩开,温热的指腹一下子就贴了上来:“疼吗?”
“不疼。”秦宜歌摇头。
沈辰轻轻地摩擦着她脸颊上的伤口:“怎么会不疼了?你怎么这么傻。”
“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许是她不太习惯沈辰这般的温柔,她有些胆怯的将身子往里面缩了缩,“你这时候来,就不怕被禁卫军给抓住吗?”
“他们还抓不了我。”沈辰道。
秦宜歌想了想,嘴角轻轻抿着:“你说得对,一群草包饭桶,哪有这个本事抓到你。”
沈辰将药从袖中拿了出来:“这是上好的疗伤药,我给你涂一些吧。”
“这玩意宫内多得是,你又何必亲自拿过来。”
“这不一样。”沈辰没有忍住,将人拉了回来,离她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