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秦阑一边避过,一边面色不佳的说道。
但是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的确是不喜的。
“你要是敢对不起娘亲,你就等着娘亲和你和离回娘家吧。”秦阑说完,便直接推着秦宜歌,独自进了府。
秦墨有些尴尬的摸头,回头一笑:“你别介意,衡之就是这样的性子,等你们相处久了,就明白了,不过就是要委屈你了。”
毕竟同辈变晚辈,稍微有些心思的男子,都会觉得心中不太痛快的。
谁知道秦徽却好脾气的摇摇头:“我明白的。”
“进去吧,我带你去见见你嫂子。”秦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谁知道,秦徽却一脸正经的纠正:“是义母。”
这一番说辞,倒是让秦墨愣了愣:“你真的不介意?”
秦徽摇头:“兄长如父,能活下来,已是万幸,秦徽不敢奢求别的。”
秦墨倏然就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进去吧,以后秦王府便是你的家。”
“孩儿写过义父。”
这一声,已经代表了他完全抛弃了过去的种种,从今天开始,他就只是秦徽,秦王府的义子。
仅此而已。
回到绮罗阁。
秦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特别差:“你老实和我说,那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哪个少年啊?”秦宜歌开始装傻。
“你带回来的那个!”秦阑没好气的说道。
“我带回来的哪个?”秦宜歌眨巴着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瞧着秦阑。
秦阑看着她的这幅样子,瞬间就泄了气。
他摸了摸秦宜歌的头:“还和哥哥装傻是不是?就和你乘同一辆马车回来的那少年。”
“他是爹爹带回来的人,可与我无关啊!”秦宜歌将秦阑的手拿掉,转身就推着轮椅进了屋。
秦阑寸步不离的跟在她的身后:“你别和我装傻充愣的,咱们父亲是个什么性子,难道我还不知道吗?需要你来说?那人分明就是你带回来,然后硬塞给父亲的。”
“哥哥。”秦宜歌拉着秦阑的手撒娇,“皇奶奶说,这做人啊,还是傻一点的好。”
秦阑伸手敲了敲她的头:“就知道和我贫嘴,现在可以说了吧。”
秦宜歌眨眨眼:“要我说也可以,不过哥哥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秦阑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睨着秦宜歌:“哟,小丫头还见不得人是不是?”
“因为这是秘密啊!”
秦阑无奈的,只能俯身,将手撑在秦宜歌轮椅的扶手上:“好,哥哥答应你。”
“不准说出去,谁也不能说,包括二哥。”秦宜歌倏然就正了脸色。
与此同时,秦宜歌余光却看见一道窈窕的身影,正悄悄地靠近了窗子。
将这件事解释了一番后,秦阑这才恍然大悟:“你们也太大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