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呀,反正皇爷爷都不知道秦徽的存在,我这是在救他,不管怎么样,他始终都是我们的小叔啊!”秦宜歌眉眼澄澈,倒像真的是在为秦徽考虑一般。
秦阑本就仁爱,听了这话倒也颇为赞同,并没有在多言其他。
他又和秦宜歌交待了几句后,这才出了绮罗阁。
等人一走,温月和玉蝉立马就上了前:“郡主,可要歇息了?”
“不用,月见在哪?”秦宜歌转着轮椅回身,看向了窗子后影影绰绰的窈窕身影。
玉蝉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顿时也压低了声音:“还在房中。”
“许久未见,我倒是想念的紧,去看看吧。”秦宜歌勾唇,便让温月将自己推了去。
不知月见是不是太沉迷了,在秦宜歌进来的时候,还伏在桌子上,快速的写着什么。
秦宜歌看了眼,温月和玉蝉十分有眼色的就将门给关上。
在门掩上那一刻,月见似乎已经察觉了屋子中有人,飞快的抬了头,与此同时,手下的动作却不停的,将刚刚写好的信笺,就要往袖中塞。
秦宜歌冷冷的弯着唇,倏然右手一样,银色的长鞭,恍若一道银光般,倏然就甩向了她的面前。
月见飞快的往身边一躲。
手中的信便摔了出来。
秦宜歌起了身,先月见一步,将信纸捡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眼,忽略了月见震惊的模样,心情极好的弯下腰,瞧着月见:“你怎么就这么喜欢当她的看门狗了?”
“这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你倒是学的很好嘛!”
“不过你觉得,你在我的院子中,能将什么消息传出去呢?”
月见身子倏然一颤:“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放心,你很快就懂了。”秦宜歌慢条斯理的将那纸全部撕得粉碎,然后踩在了脚下,“你就与我说说呗,你平常都有和谁传信的习惯了?落葵还是商月了?”
月见脸色倏然变得惨白。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说呀!”秦宜歌蹲下身,“那就看看,是你的这张嘴硬,还是我的手段比较厉害吧。”
“温月,玉蝉,你们先回去,若是有人来了,就说我已经睡下了。”
“是。”两人齐齐的应了声,便纷纷出了屋。
绮罗阁伺候的人不多,有时候还真的给她行了不少的方便。
两人出去后,月见倏然感觉不妙,顿时就爬了起来,想要冲到窗户口去,却被秦宜歌用鞭子给拉了回来,月见本想大叫,却被秦宜歌率先一步给封住了嘴:“乖,现在还不是你喊冤的时候。”
说完,月见就看见一个男子跳了进来,月见被人堵住了嘴是,什么都说不了,只能拼命地摇头,可却无济于事,那人将她打昏了之后,便抗在肩上走了。
秦宜歌跟在了他的身后。
再次醒来,月见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木桩子上,四周阴森森的,没有人影,就连半分光亮都没有,不过好在,她身上什么伤都没有。
她动了动手脚,发现被绑的死死的,什么都做不来。
“来人啊!救命啊!”月见见了,便立马就扯着嗓子,拼命地大叫。
可是却无济于事。
就在月见觉得自己都要嗓子都要喊破的时候,就听见面前的门被人轻巧的推开,接着一道清软的声音传了来:“哟,咱们的月见姑娘这是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