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修实训课的铃声刚落,车间里那股子机油混着铁锈味往脸上扑。
曹凤杰甩掉扳手上的黑油渍,粗糙的手掌在破裤腿上抹了两把,脑子里却烧着另一股火——昨晚肏赵雨萌的爽劲还没散。
那清纯小娘儿们,嫩屄紧得像鸡巴套子,鸡巴插进去时吸得紧死,内射两次她蒙着眼哭喊,细腰扭得像蛇,光想想裤裆又硬了。
他暗笑,这大学生老师平时高高在上,现在沦为他胯下玩物,视频捏手里,早晚让她跪地上舔鸡巴。
县城这破地方,女人名声烂了比死还难受,她还想翻身?
可今儿英语课赵雨萌没来。
曹凤杰心头微微一沉,昨晚干得太狠?
万一她扛不住报警,万一引来不必要的关心,事情就棘手了。
他站在车间门口,眯眼瞅着外头操场尘土飞扬,风吹得树影乱晃,太阳毒辣辣照得地面发白。
脑子转得飞快,得赶紧打探消息,周丽娜那熟女骚货在老师圈子消息最灵通,说不定知道点啥。
就在这时,曹凤杰瞥见瘦猴从车间侧门钻进来,贼眉鼠眼,冲他喊得老大声:“阿杰,强哥找你,去后车间!”曹凤杰心头猛地一跳,一早交保护费的时候,那李昊强眼神就不对劲,眯着眼瞅他像条闻着血腥的狗,嘴角还挂着冷笑。
哪个小弟走漏风声?
阿刀背后捅刀子?
还是大嘴嘴碎,把KTV那晚的事儿传出去了?
曹凤杰脑子里飞转一堆念头,脸上却挤出笑,乡下口音故意拖长:“不是早上刚收过保护费吗?强哥又啥事找俺?”瘦猴不耐烦地弹了弹烟灰:“少他妈废话,快去,强哥等着呢!”
曹凤杰眼睛却快速瞟向旁边的小胖,他使了个眼色,低声压着:“一会有事,你让弟兄们别走散了,给哥撑个场子。”小胖小眼睛一转,忙不迭点头。
曹凤杰这才跟上瘦猴,故意喊得大声:“催啥,俺这就来,强哥的事儿俺哪敢耽误!”声音在车间回荡,盖住心里的狂跳。
风从车间门灌进来,吹得后背拔凉,曹凤杰咽了口唾沫,暗骂自己别怂。
这局成败就在今儿,赢了踩着强哥上位,小弟彻底归心,赵雨萌那嫩逼继续是他独享;输了,前头所有努力全白费,好不容易收买的小弟全散了,娘们全得落别人手里。
他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车间里面更逼仄,机床嗡嗡转个不停,零件散了一地。
曹凤杰故意走得慢,眼睛四下扫,记牢地形:左边一堆扳手和螺丝刀,右边发动机拆得半拉,角落里机油桶堆得老高,底下地上早洇出一大片滑腻腻的黑油。
他心里盘算,万一真干起来,这些玩意儿没准能派上用场。
瘦猴在前头催得急:“乡巴佬,快点儿磨蹭啥!”曹凤杰低声骂了句妈,回头偷瞟,见阿刀、小胖、大嘴三人跟上来,心头稍稍稳了稳,至少不是孤身一人。
强哥正靠在墙边抽烟,衬衫敞开大半,露出胸口一块块鼓鼓肌肉,疤脸和瘦猴站两旁,像两条恶狗眼神凶狠。
曹凤杰走近,脸上堆起媚笑,乡下口音拖得老长:“强哥,找俺有啥事儿?又有新指示?”声音笑眯眯,心却提到了嗓子眼,怕这傻屄直接翻脸动拳头。
强哥吐了个烟圈,冷笑挂嘴角:“阿杰,最近出息了啊,偷偷拉小团体,翅膀硬了?”曹凤杰心沉下去,脸上还装傻:“强哥,您说哪儿的话,哪敢啊,都是您的人,俺就是帮您分担分担,省得您累着。”
强哥手掌猛拍旁边机床,啪的一声震得零件乱跳,吼得嗓子眼发粗:“分担?你他妈跟赵雨萌咋回事儿?照片咋回事儿?全校传得沸沸扬扬!”曹凤杰脑子嗡的一声,照片传了好几天,这蠢猪反射弧那么长?
可脸上继续装:“强哥,啥照片啊?俺真不知道,准是别人P的,陷害俺呢。”
强哥冷笑更狠,烟头一扔踩灭:“肏你妈,少给爷装蒜!全校都知道你这乡巴佬搞上了清纯老师了!”装傻看来没戏了,得换策略。
“强哥,上次您在这里和周老师耍子,被保卫科抓了记过还没消呢,咋又惦记上赵老师了?不怕学校直接开除啊?”他话里带刺,阴阳怪气。
强哥脸腾地涨红,眼睛瞪圆,烟头踩得粉碎:“操你妈的乡巴佬,敢威胁老子!”拳头呼地打来,直扑曹凤杰面门。
曹凤杰侧身猛闪,但胳膊还是挨了结实一拳,火辣辣的疼。
他边退边喊:“强哥,俺不是故意的,有话好说!”声音带着慌,强哥吼得更凶:“抓住这乡巴佬,老子今天废了他!”瘦猴和疤脸犹豫着想上,阿刀和大嘴立刻冲出拦住,阿刀吊梢眼闪狠光:“干哈呢?”瘦猴疤脸犹豫,互相瞅眼,没敢硬上,车间瞬间乱成一锅粥,看热闹的同学从四面围上来,眼神兴奋得像看猴戏。
曹凤杰趁乱往零件堆后逃,脚底滑溜溜差点摔倒,机床边蹭得胳膊又疼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