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躲边喊得声音发颤:“你他妈孬种,有种单挑,老子怕你?”心想激他单独来,免得被前后围殴。
强哥气得眼红:“单挑?老子揍扁你,让你知道谁是老大!”拳头又砸来,曹凤杰勉强侧闪,狠砸向强哥肚子,手感像砸在石墙上,一点没反应,自己反被一拳怼胸口,闷疼得喘不过气,眼前发黑。
车间热浪滚滚,汗水混着机油顺脸淌,咸咸钻眼睛,围观同学越来越多,窃窃私语笑声刺耳,他心慌得像掉冰窟:单挑根本不是对手,狗日的肌肉硬得像铁板,从小打架练出来的,自己乡下瘦排骨身板,挨几下就顶不住了。
强哥拳头如雨点,躲闪间脑袋挨了下狠的,眼前一黑,脑袋嗡嗡响,血腥味儿上涌,曹凤杰腿软得想跪下求饶。
逃跑空间越来越小,机床挡路,零件散地绊脚,他想要是认输跪地,一切全完了,小弟看笑话散伙,周丽娜赵雨萌全成强哥玩物,那清纯小娘儿们被强哥按在机床上肏的画面一闪,他就眼红得发疯。
乡下自卑彻底炸开,从小被城里人欺负,现在好不容易往上爬一点儿,怎能又跪?
索性孤注一掷,他喘着粗气退到发动机边,瞅准角落机油桶,一脚猛踢,黑油哗啦淌开,地上瞬间一大片滑腻腻油渍,反射灯泡光亮得刺眼。
他边跑边张嘴狂骂:“你他妈就这点儿本事?上次你欺负周丽娜就是老子喊的保卫科!”脏话骚话齐飞:“赵雨萌你也配惦记?老子抱她咋地?老子要把她肏高潮,你这傻屌只配边看边撸!”围观同学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像炸了锅。
强哥脸扭曲得像鬼,吼得嗓子破音:“肏你祖宗十八代!”扑上来脚步重得震地面,肌肉鼓起,衬衫撕裂声响,眼睛杀红像疯狗。
曹凤杰边打边退,可强哥拳头越来越猛,防都防不住,像铁锤砸肉。
车间热得像蒸笼,汗水油渍浑身滑腻,一股绝望涌上心头:完了,这下真要被废了。
强哥已进入暴走状态,肌肉青筋暴起,准备最后一击终结战斗。
曹凤杰喘得像风箱,脚下故意引导,心跳如鼓却死死盯着那摊油渍:机会就这了!
他猛得往后一跳,强哥不知有诈,结结实实踩上那摊机油上,脚底一滑,整个身子失去平衡,四脚朝天重重摔下,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旁边空桶乱跳。
曹凤杰见时机已到,冲上去就是一脚,不偏不倚正中面门,顿时血花喷溅,强哥当场眼神涣散,失去了战斗力。
他还不解恨,边骂边脚踹他肚子:“肏你妈!敢惹老子?乡巴佬今天肏翻你这城里狗!叫啊,继续叫!”拳脚如雨点落,强哥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浑身机油混血污,哼哼声弱得像条狗,围观同学惊得后退,车间瞬间死静,只剩曹凤杰粗重喘息和踹肉的闷响。
血汗滴落,他低头看强哥惨样,爽感如潮水涌上,混着痛楚炸开:赢了,老子赢了!
阿刀第一个反应过来,带头喊:“杰哥牛逼!杰哥无敌!”大嘴吼:“杰哥老大!”小胖激动抖着手里相机:“录了,杰哥反杀强哥全过程!”
曹凤杰喘着粗气,冷眼扫向瘦猴和疤脸,两人早吓得腿软,脸白得像纸,忙不迭喊:“大哥!杰哥大哥!”曹凤杰咧嘴笑,血迹挂在嘴角,声音哑得像破锣:“把保护费拿出来,全给老子!”瘦猴疤脸屁颠颠扑过去,扒开强哥裤子口袋,掏出厚厚一叠钞票,双手捧上来。
曹凤杰坐在机床边,边数钱边乐开花。这下彻底稳了。强哥完蛋,小弟和妞都稳了,乡巴佬逆袭做老大!
上课铃声刺耳,曹凤杰甩胳膊大步跨进教室,昨天反杀强哥的血劲还在烧,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班里那些孙子见他进来全变脸,从前没人正眼瞧他,现在一个个卑躬屈膝像狗。
曹凤杰冷眼扫视,没见强哥影子,指定脸肿成猪头在家里躺尸。
曹凤杰走到最后一排,一屁股坐下去,腿翘桌上抖啊抖。
教室里烟味混着汗臭味,男的大声吹牛,女的窃窃私语,他眯眼扫全班,老子他妈终于翻身了!
可上课铃打完,赵雨萌还是没来上课。
昨晚让小胖大嘴出去打听,啥屁都没打探到,只听说赵雨萌请了病假。
他靠椅背眼瞅教室门,心慌渐渐涌上来。
会不会是迷药药效太重,或者他干太狠搞出啥事了?
万一她扛不住去医院检查,或者直接闹到学校领导那……他咽了口唾沫,暗骂别出岔子,赵雨萌这清纯小屄,老子还没玩够呢。
正脑子乱转着,走廊高跟鞋声咔咔传过来,教室瞬间安静得像被谁掐了脖子。
门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走进来,长发及腰随步摇曳,步子稳稳的不急不慢,男的立刻吹口哨,女的交头接耳:“妈呀,好漂亮!”曹凤杰定睛一看,正是那天在英语组办公室见过的美女支教。
丝质白衬衫掖进高腰黑长裙,勾勒凹凸曲线,奶子挺得衬衫扣子要炸,腰细得两手能握住,臀部曲线勾魂,长腿裹裙摆动,珍珠耳钉闪光。
美女站上讲台,她的瓜子脸在灯光下显出精致妆容,黑框眼镜后丹凤眼微微眯起,鼻梁精巧得像雕出来的,声音软软的像水流过石头:“同学们好,我叫舒雅婷,是美容班的班主任。这几天赵老师生病请假,我来给大家代课。”曹凤杰眼睛直了,舒雅婷妆容不浓不淡,既不像赵雨萌素颜清纯,也不像周丽娜浓妆土气。
声音带点沿海调调,软绵绵的他听不出来是哪口音,但听着心痒痒的钻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