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朱元璋立刻问道。
“洪武二十三年,也是北伐最关键的一步。”
“我率军攻破了元都,但元帝已经带著文武跑了,在那时候,便是最危险的时刻。”
“我与蓝玉请命北上追击。”
“我率领五万轻骑,在北边以战养战,最终才能够立下封狼居胥之功。”
“可是…在我率军攻至元北部王庭时,元庭竟然提前布置好了埋伏,三十万大军已经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此,便为战时泄密。”
“元庭知道我麾下详细的兵力情况,更知道蓝玉率领的骑兵与我並不在一处。”
“否则在北边广袤之地,別说元庭三十万大军包围,就算是五十万大军也不可能阻挡十万骑兵衝杀。”朱应一脸严肃,缓缓说道。
此话一落。
朱元璋立刻就想到了什么。
“此事。”
“咱听傅友德说过。”
“但后来派人去查了,也並没有查出什么。”
“你怀疑老四泄密?”朱元璋眉头紧皱著问道。
“当初制定北上战略时,只有傅友德,李景隆,蓝玉,朱棣,还有我之內的五个人知晓。”
“傅友德与李景隆,我想不到他们有泄密的理由。”
“至於蓝玉,他虽说想要抓住机会立下大功,压过我,但他做不出那等卖国之事。”
“所以……”
朱应一脸冷漠,但是话到了这里,便已然不再多言了。
总之。
朱应要表达的就是一个意思,当年泄密之事绝对与朱棣有关。
除此外。
他不怀疑其他人。
“为何你如此怀疑老四?”朱元璋问出了一个根本问题。
“因为,当日在他看到了我的隨身玉佩后,我感受到了他对我的杀机。”
“我在军中数载,凭藉对这杀机感应活到了现在,朱棣对我的杀机,我绝对没有感应错。”
“他,根本不想让朱雄英回来。”
“北伐泄密,元军包围。”
“在我看来是朱棣知道在大明內,他杀不了我,所以想要利用元人来杀我。”
“元军三十万设下埋伏,倘若不是我观察到了元军的动静,直扑元中军,那一战我军必会陷入重围,最终覆灭。”朱应冷冷说道。
当初那一战。
全靠朱应的契约宠物金雕,以高空俯瞰之势,才能够清楚看到元军的伏击包围圈。
除了朱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