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
“什么叫没兴趣,我俩速度可比你俩快多了。”
“段总……”佣人阿姨惊恐地走到段凛让面前,“这是齐医生给少爷吃的药啊?”
段凛让:“嗯,怎么了王姨。”
王姨递上药瓶,“我不识字,但我女儿吃的也是这样的药物,瓶身长得一样,听说吃了睡眠就能好。”
段凛让拧眉,他定睛一看,药瓶上赫然写着安眠药。
他确信他凌晨时给温期服用的是安眠药!
可……怎么是安眠药呢?
段凛让飞速回了卧室,手机落在桌上,齐云渊大致猜到温期大概误食了安眠药,他大叫着电话那头的王姨拿起手机去卧室。
“段凛让!凛让!”齐云渊勒令让段凛让冷静些,“先说你给他服用了多少?”
“两粒。”段凛让半跪在床边。
“剂量不大,把人摇醒。意识一清醒,就喂点温水,有任何不适告诉我,我在旁边呢,你按照我说的去做。”齐云渊悬着的心总算落到平地。
他转而去了隔壁的药房翻到医药箱,打开里面常用的药物检查了一番,他没有理由会拿错药瓶啊——
除非是美色迷昏了头。
然而人命关天,他真的……拿错了?
美色再美,他从医多年,开错处方的几率微乎其微。
段凛让温柔地拍醒沉睡的温期,温期晕乎乎地睁开眼睛,嗫嚅着:“嗯…哥……”
见温期能醒来,段凛让顿然松了口气,他说:“乖期期,我们不睡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跟哥说,期期啊……”
电话那头,齐云渊背靠药柜,段凛让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说如此肉麻的话,果然还是爱情能指挥人的脑神经。
温期轻声咳嗽两声,用手肘撑住床面,“我想喝水……”
王姨动作快,立刻打来一杯温热的水。
段凛让端过水,喂到温期嘴边。
等温期缓过神,重新躺回床上,说:“好累,好像睡了很久似的……”
“……”段凛让看了眼挂在墙体上的钟表,细数服用安眠药以后,温期被梦魇惊醒的次数为零,一觉睡到了当天夕阳落下的时刻。
他询问温期是否还有不舒服。
温期摇头,“有点饿。”
“王姨,你熬点清粥送上来。”
“好,我这就去。”
温期靠在床头,他视线扫过段凛让失措的脸,“你看起来……我醒来不开心吗?”
电话那头的齐云渊听见这句话,他倒是觉得他小命不保呢。
“没有不开心。”
段凛让笑道,“期期退烧了,我当然可以放下心来,晚点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好吗?”
“嗯……我已经没事啦,不用担心。”
齐云渊小心翼翼地开口,“尽管说是少量误食……还是很有必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的哦,温期啊,你就听凛让的。”
“误食什么?”温期疑惑。
“呃,这这这……”齐云渊说,“凛让,你应该相信我吧?我不是那种会拿错药的人啊,我没犯过这种低级错误,你还不了解我?”
得知来龙去脉,温期悟清段凛让生气的点:
在于关心则乱。
齐云渊狡辩一番,他从坚信自己转为信心动摇,“真的很抱歉,温期、凛让,我作为一个医生……”
温期急忙抓住段凛让的手腕,他打断齐云渊的话,“齐医生,不用道歉!不用给我道歉,我没关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