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歪理,这是真理,”圆大梧微微俯身,凑近她,指着花,“有主人的东西,主人都不要它了,那它只能无家可归了,变成没人要的可怜虫。”
神楽舞:“救助站、中古店了解一下。
“……”又被反将一军,圆大梧眨眨眼。
“没有歪理说了吧?”神楽舞抱着花转身。
圆大梧追上去,走在她旁边,心虚摸了摸鼻子:“那你现在也可以把这花丢了。”
“为什么要丢。”
“你不是不喜欢吗?”圆大梧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表情。
“花是无辜的。”
“那我……”
“人,”神楽舞打断他,扭头看着他,“无不无辜,我还不知道。”
她站定在车前:“开车。”
“我开啊?”圆大梧脱口而出。
“你要我开也可以,”神楽舞打开巡逻车后座,将包放进去后抬头,微微一笑,“今天天气不错,没有海浪冲上基桥,轮胎应该不会打滑。”
圆大梧立刻冲向驾驶室,打开车门坐进去按了几下喇叭后冲她示意道:“放心,我车技很好。”
阳光洒在海面上,泛起一层金光。
通往陆地的基桥上,一辆巡逻车稳稳行驶着。
神楽舞抱着花坐在副驾驶,揉着太阳穴,打开车窗吹海风。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一气,加上之前那个会议争论的原因,她感觉头又开始疼起来。
她不停大口喘气,想要缓解这种疼痛。
开车的圆大梧注意到她脸色越来越苍白,关心道:“神楽你怎么了?”
“叫我神楽总监。”她冷冷道。
“啊?”圆大梧回答道,“不是你说不用尊称吗?”
“大梧队员,我明明说的是,在基地外,不是工作时间,你不用这么尊称我,你别以为我不记得了。”
圆大梧笑起来:“原来神楽你都记得这么清楚。”
“和大梧队员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别想赖!”神楽舞咬牙切齿道。
“真的吗?”圆大梧听到她对自己执着的称呼后笑容更盛,“那真是荣幸至极。”
“大梧队员,你真是……嘶……”
太阳穴一阵刺痛,连带着半个头顶都麻了一下。
圆大梧立刻注意到她的情况,将车靠边停下,转头语气关切:“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神楽舞指了指后座,“我包里有药。”
圆大梧转身帮她把包拿过递给她。
接过包,神楽舞在里面翻找出药片后,拿起巡逻车上准备的水一起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