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吃的什么药?”圆大梧皱眉看着她。
“止疼药。”
“止疼药?”他语气变得严肃,不可置信,“你头疼成这样你就吃止痛药就可以了?”
神楽舞睁开一只眼,随意道:“不然呢?”
“你不去医院看看,对症下药?”
“我不喜欢医院,”神楽舞将药放进包里,抬头,“况且,大梧队员,我们现在是工作时间,怎么去医院?继续开车。”
“神楽……”
“现在是工作时间,请大梧队员你叫我神楽总监。”她强调道。
“神楽。”
“叫我神楽总监!”
“神楽。”
“圆大梧你!”她捂着头又开始喘气。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都是我的错,”圆大梧拿过她手上的包,替她放在后座,然后又给她的车窗往上升了一点温柔嘱咐道,“你先睡一会吧,还有些路程。”
见他油盐不进,神楽舞冷哼一声,偏头靠着车窗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不知道是不是止疼药起效果,本来她以为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圆大梧身边放下戒备睡着的。
可没想到她闭眼后没多久就睡着了,连一个梦都没有做。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沉睡过了。
以往每个深夜,她只要闭眼,很快就会被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缠上,无法脱身。
有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快要被梦境中的人杀死,挣扎着醒来后不敢再睡。
睡觉对别人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对她来说确实困难重重。
“神楽,神楽。”温柔的声音响起。
有个人曾经好像也这么温柔叫过她名字。
只是她不知道是谁。
神楽舞的思绪缓缓清明,睁开眼,面前是圆大梧的面容。
他站在车窗外冲她微笑。
阳光从后面洒在他身上,神楽舞眼中印着他沐浴光的身影,微微皱眉。
“怎么了?”圆大梧的声音从车窗缝隙中溜进来,“头还是不舒服吗?”
神楽舞直起身,降下车窗皱眉:“我不喜欢站在光里的人。”
“光?”圆大梧抬头望了眼天空,似乎明白过来,回头伸手挡在她眼睛上方,“这样就不刺眼了。”
神楽舞无语地转回头,看着前方熟悉的地带:“已经到上野健太家楼下了?”
“是啊,我已经在来的路上给上野老师打了电话,他马上就到。”
她惊讶:“这么快,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