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暖终于将客厅的空气暖热,南枝许跪坐,单手撑着沙发背,垂眸时眼尾轻颤。
桃花眼一片糜烂桃色,渴求、迫切、难耐、满足,一切一切糅入一片桃花瓣,落入春水,被春水包裹,亲吻。
水花轻溅。
南枝许恍惚地眨了眨眼,脱力地向后倒,纪述曲起腿将人接住,温柔啄吻等水波平息。
南枝许双腿轻颤,撑起身退后倒进纪述怀里,拿过消毒纸巾细细擦拭手指,勾住她腰,把玩被她扯乱的衣摆:“我也宠宠你。”
纪述垂眸,轻声叹了叹。
想念必须寸寸紧贴,将对方绞紧方可解。
在沙发上各一次,南枝许才勉强满足,倒在沙发上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太久没有,一下太满,满足到疲累。
纪述捡起地上的大衣,从兜里取出真正的“新年礼物”。
是一条桃花枝模样链条,链接一朵粉钻桃花的项链。
纪述将人抱进怀里,项链在手里捂热后才给南枝许戴上。
南枝许柔笑,捉住一只小白兔捏了捏,嗓音带着情欲满足的哑:“我也有礼物。”
纪述红着脸将手拿开,套上高领打底。
南枝许不乐意了:“一起洗澡。”
纪述总是无法拒绝她的,二人在浴室又闹了两次,出来时南枝许浑身无力,被纪述抱去卧室。
因为早就想着纪述会来,南枝许备好了洗漱用品、睡衣、贴身衣服,纪述换好衣服,见南枝许缩在被子里抱着枕头困呼呼地蹭,勾了勾唇,俯身轻碰她脸颊:“几点回家?”
南枝许困意一散,握住她手腕:“你要走?”
这人来时好像没有带行李,只是看看她就走?
纪述坐在床边:“你回家,我就回酒店。”
南枝许皱眉,带着几分梦醒后的怯怯:“你……不和我住?”
纪述倒是没想过,本打算住在酒店租一处离南枝许近的地方,但同居也不无不可,问:“你想吗?”
南枝许怕进度太快,纪述不舒服,试探勾住她小指:“想,你愿意吗?”
纪述看懂她暗藏的不安和不确信,转身抱住她:“愿意。”
南枝许展颜,蹭了蹭她下巴:“那等会儿去酒店取行李?”
“好。”
南枝许彻底放心,笑着坐起,轻吻她腕间的疤痕,拉开床头柜取出腕表,表带遮住狰狞伤疤。
表盘上是流动的水和花瓣,晃动时似春光点点。
“喜欢吗?”南枝许将另一支表递给纪述:“替我戴上。”
“喜欢。”纪述牵起南枝许左手,替她戴上。
南枝许那块表的表盘是水和桃花枝,春水潮生勾起花枝。
这是一对定制的情侣表,店里的款式南枝许不喜欢,便拜托妈妈联系设计师定制的。
南枝许抱住纪述,温柔亲吻。
许久,纪述帮犯懒的南枝许穿好衣服,一起去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