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很快乐,每个人都相处融洽。
只有瑞克·沃斯和我不太行。
他挣扎许久(没多久),在墙角堵住我。
“姐姐,”瑞克·沃斯极其真诚地,“我对你有感觉,我们能不能背着莉娜进行不道德地偷情——”
我:“……”
我受不了了。
我一把夺走他的脉冲枪——
瑞克·沃斯则笑,双手慢条斯理地摊开,仿佛在展示自己对我的顺应。
“噢?”他尾音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姐姐喜欢这个?”
我:“。”
老公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倾身,逼近了一步,目光笼罩我。
“姐姐,比起妹妹我更对你心动呢,不如我们立刻跑路私奔。”
我:“……够了!”
老公真的太差劲了,短短一小会就制造了全是差劲的记忆。
“它们只能制造美好的回忆。”我低声重复着,眯起一只眼睛,对陷入假记忆的老公举起了脉冲枪。
瑞克·沃斯丝毫没有慌乱,注视着我的眼睛,感叹:“戴安,真帅气啊。”
我扣动扳机,开枪——
世界的声音仿佛被瞬间抽空。
第一发脉冲子弹已呼啸而出。
它灼热地擦过瑞克沃斯的耳廓,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然后精准地没入了背对我们的“人”的胸膛。
好友汤姆踉跄一步,低头看向洞穿的伤口,再回头看向我时,脸上是纯粹的困惑与受伤。
“戴安,”他喃喃道,像是一个被无辜背叛的孩子,“你在干什么?我们是朋友啊……”
回应他的,是我指尖第二次冰冷的扣动。
第二截紫灰大肠模样的外星寄生虫喷出大量黏液倒地。
我没有犹豫。
枪口立即转向那只颈短手短的短颈鹿,它正用哀伤的大眼睛望着我。
我扣动扳机。
伤口再转向趴在舱顶的苍蝇侠,它振动着薄膜翅膀试图躲避。
我连续开枪。
每一个消失,都让我脑海里的一部分“记忆”随之崩塌,就像从未存在过。
地上是倒下的一截截大肠。
这些外星寄生虫也长得太不像样了!
直到,脉冲枪对准了最后一个人——莉娜·沃斯。
外星寄生虫虚构的妹妹与妻子。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猛地躲到瑞克·沃斯身后,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当成最后的盾牌。
“瑞克!救救我!姐姐她疯了!你快阻止她!”她的声音因恐惧而尖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