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看不到,也不知道红了没红。但是他伸手自己揉了揉自己左边的耳垂。
他的手刚刚拿过冰可乐的杯子,现在去摸自己的耳垂真的感觉手指都好像被耳垂的温度给烫到了一样。
湛嘉聿觉得颜舟白的这些小动作非常有意思。
“你下次还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和我说,我觉得我应该比空姐更能明白你的意思。”
湛嘉聿欣赏够了才坐直了身体,远离了颜舟白的耳朵。实则是他害怕自己忍不住,忍不住上手去揉一揉那通红的耳垂。
颜舟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点儿热,明明机舱里的温度非常适宜,但是他却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好闷啊。
湛嘉聿刚刚凑过来的时候颜舟白闻到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的味道,非常幽微,如果不注意的话根本察觉不到。
但是他注意到了。而且过了好几分钟湛嘉聿都已经远离他坐直了,他依然感觉那股子若有似无的檀香味道萦绕在他的鼻尖。
他不太喜欢用香水,但是这个味道还挺好闻的。
他偷偷转过头去假装不经意地打量了一下湛嘉聿的侧脸。
高挺的鼻梁,刀削一般锋利的下颌线,淡色的唇。线条轮廓非常流畅,简直是超绝侧颜,就这一张侧脸放到网上绝对会有很多人追着问正脸到底得有多帅。一张不漏正脸的照片估计就能起号了。
颜舟白初见湛嘉聿的时候就发现他长得很好,非常周正,特别符合国人审美。但那时候只是个大致的印象,并不清楚具体长得好在哪里。现在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的五官一点儿硬伤都没有,比例非常和谐,而且组合在一起绝对是一加一大于二。
他记得最早的时候听系统提到反派boss的存在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混血,因为知道他是在国外长大的,所以颜舟白当时就默认他的妈妈是外国人,湛老爷子是中国人他是知道的。直到第一次在苍如观见到他。
不知道像湛嘉聿这样的人未来的对象得是什么样的。
“这个不好说啊,系统我也不知道,因为在原剧情里反派boss在还没有结婚的时候就已经被主角送进监狱了,然后就是主角抱得美人归,团员大结局,happyending。”
颜舟白想的有些出神,没注意自己已经在脑海里把刚刚那句话给问出来了,所以系统就以为是问它的,直接给回答了。
“他一定会被送进监狱吗?”颜舟白在脑海里询问的语气有些焦急。
听到“进监狱”他的注意力立马就从“对象”上面转移走了。他自己没注意到一个点,关于反派在原剧情里的结局他很早就知道了,但是这是他第一次因为湛嘉聿的这个结局而焦急。
“不一定啊,有我的存在就说明原剧情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被改变了。你之前是恶毒小炮灰,我现在就是在帮你改变这个命运啊,那相应的其他人的命运也会受到或多或少的改变。”
提起自己的这个专业领域系统每次都很认真,也很激情满满。
“原剧情里反派boss会被主角送进监狱是因为他确实做了一些违法的事情并且被主角抓到了把柄。但是我们既然已经认了他当大哥,那肯定要在关键的节点上适当地给他提供一些信息,让他不要走上‘歪路’,总不能我们要跟着一个会进监狱的大哥吧?”
“再说了,如果我们真的到时候改变不了他进监狱的命运那我们也至少能做到及时自保,适当的时候跳车啊,不能一直和他绑定的。”
说到这里系统觉得自己的这个思路非常地不错,既能借上反派大佬的势,又能不和他绑定的那么深以避免万一到时候东窗事发而被牵连,简直太天才了。
“不行,不可以。”
颜舟白在听到系统说如果到时候真的改变不了湛嘉聿进监狱的结局的话他们就把这个大哥抛弃了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一个怎么能这样呢?
湛嘉聿人这么好,帮他出气,带他出来玩,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除了初见,之后他每次与湛嘉聿相处的过程中都感觉很舒服。湛嘉聿让他体会到他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体贴的感觉。
最近这段时间他能感觉到家里人对他态度的变化,尤其是大哥,他对自己的事情非常上心也非常关心,程度也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想。
但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太舒服,明明他们确实是在对自己好,但是那种好自己又好像没有切实感受到。
可湛嘉聿就不一样了,他们明明才认识了一个多月,但是颜舟白总感觉他非常了解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说什么,所以和湛嘉聿在一起的时候他会感觉自在。连空气都觉得清新了许多。
他已经完全忘记到底是谁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因为知道湛嘉聿是有涉黑背景的反派大佬而在面对他的时候的那种瑟瑟发抖。
“不可以这样的,湛嘉聿对我很好。我们如果在改变不了他的结局的情况下就抛下他不管的话那不就是在利用他吗?我不想做这样的事。”
颜舟白在脑海里和系统表达自己的观点,而他的嘴也下意识地噘了起来,他有点儿不高兴。他不喜欢系统的这个建议。
“宝宝别急,我只是说万一出现原剧情改变不了的情况,不是说一定改变不了。我们要对自己有信心。”
系统见颜舟白有些急了连忙安慰道。
“对,一定会改变的,我不想让湛嘉聿去坐牢。”颜舟白在脑海里坚定地说道。
湛嘉聿不知道颜舟白在想什么,他只是注意到他好像是在发呆然后又突然噘起了嘴,好像是谁招惹了他一样。他刚想感叹真可爱的时候就见到他突然又拿起了手机开始打字。
然后就举到了自己面前,上面写着:你一定要遵纪守法啊,这里和A国不一样的
湛嘉聿:?
什么情况?就刚刚那一小会儿这小脑袋瓜子里又想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