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漆写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 玻璃门上贴着菜单,字是用毛笔写的,有些己经褪色。 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油烟、醋味和汗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大厅里摆了十几张方桌,几乎坐满了人。 穿工装的、穿军装的、穿粗布衣的,都在埋头吃饭,筷子碰碗的哐当声、大声说话的喧哗声、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刺啦声,混成一片嘈杂的交响。 苏晚找了个靠窗的角落。 桌子很旧,油渍渗进木头纹理里,擦不干净。 长条凳的漆掉了一半,露出原本的木色。 服务员是个西十多岁的妇女,系着白围裙,拿着个小本子走过来,眼皮都没抬:“吃啥?” 苏晚看了看墙上挂着的价格牌。 “红烧肉一份,一条红烧鱼,清炒白菜一份,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