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两难?
少年活动着恢复如初的胳膊,琥珀色的眼睛专注又柔和地看着她的侧脸,像缓缓流动的蜜糖。
山本武克制地、蜻蜓点水般地用指尖点了一下她因使用灵力而露出来的耳尖。
曜川灵不明所以,她侧着头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不客气!阿武很厉害哦!”
她很高兴。
看透一切的家庭教师跳到了山本武的肩上,愉悦地勾起嘴角。
是羁绊啊。
很早之前里包恩就发现,他们与她之间的联系既紧密又疏离,仿佛建在流沙上的房屋,随时有倾塌的风险。
问题在于她,可她毫不自知。
里包恩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才养出来曜川灵这样的人。
她对情感迟钝度需要有人点破才行。
“还早得很呢。”
他看着曜川灵模仿城岛犬扑过来,被山本武接住,泽田纲吉在一旁无奈地笑着,狱寺隼人则不爽地催促他们赶路。
十五岁正是年轻气盛春心萌动的时候。
这种情感他就不点破喽。
反正以后相处的时间很长,哪怕是二十五岁也不迟。
“快点走了,我们还要走很长的路呢。”
曜川灵皮得很,故意招惹狱寺隼人,而他本来就容易炸毛,这会正气着呢。
里包恩适时地打断了他们。
“看在里包恩的面子上,我这一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狱寺隼人眉毛一挑,做出一副大人有大量的神态。
他一个人率先走在前面,口中嚷着要为十代目开路。
曜川灵在他后面悄悄做鬼脸。
口是心非的傲娇鬼。
明明连兜里的炸|弹都没掏出来,原本就没真的生气嘛。
“嗷!痛哎。”
不老实的孩子是会受到制裁的。
目睹一切的正义使者里包恩跳起来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她扭头就向碧洋琪告状:“姐姐你快为我做主啊。”
碧洋琪心疼地搂住她,一脸无奈。
其他人就算了,这可是里包恩干的,她万万不敢动手。
“这可比对我下手轻多了,里包恩怎么区别对待啊。”泽田纲吉接受到曜川灵的目光,慌慌张张道,“别看我,我可打不过里包恩。”
这些人中就属他受里包恩迫害最深。
她的额头连红都没红,更别提肿了。
“里包恩,大魔王。”
最后她下定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