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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铭鼎(第2页)

萧铭鼎刚到没多久,屏风阻隔区分的门边再次响起短促的开合声,深知雪踏入,腰间松松的系着飒沓刀。

“呦、深统领闲情,这外头雨大,还来光顾奴家生意。”

萧铭鼎来,晚香玉不给殷勤,现下对深知雪满是谄媚,挪凑到门边主动接待,欲上手给深知雪脱肩甲。

深知雪立即像躲脏东西似得避开,没叫他碰到衣角分毫,用行动避嫌,给屋里坐着的那尊“阴郁大佛”表示:别盯我,我跟可他没关系!

晚香玉看样是被嫌弃了,他不恼,自顾自张口,暗示意味极强:“今儿我这地方阳气真重,萧大人深统领此番前来,我一人……”媚眼如丝的眸子在深知雪和萧铭鼎之间徘徊,“伺候您二位,身子怕吃不消呀。”

这话的暧昧意思,是个人都能听懂。

深知雪:大可不必。

深知雪脱下盔甲,露出红袍暗纹常服,略过晚香玉,朝萧铭鼎对面靠窗的斜椅里躺,姿势慵懒,窗外大雨纷纷,直拍打窗子。

“倒赶巧,非聚在我这碎雪轩,不只是为尝我这儿的茶吧。”晚香玉懒懒软坐在垫上,抿唇笑,倒杯热茶先递给深知雪。

在这群上流人层间,有个不太靠谱的传言,凡是来找晚香玉的人,他用作接待倒的茶,只能看,不能喝。

其实不是不能喝,是不敢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晚香玉,是他萧铭鼎养在外头的男妾。

但提这个晚香玉,人尽皆知他生性浪荡,来者不拒,并非仅属萧铭鼎。

但谁要喝了他亲手倒的茶,得寸进尺让他陪一晚、碰一下,明日那人的人头,便会新鲜热乎地挂在漱玉坊门前牌匾上。

所以在权贵中流传这句:谁要觉得活的久,就来喝晚香玉的茶,保他活不过第二日。

深知雪细嗅茶香,慢悠悠地和晚香玉道:“你这好茶,我无心品鉴啊。”

萧铭鼎直视对面人,音如其人,冷硬低沉没有起伏:“我时间不多。”

“萧大人忙于公务。”在萧铭鼎迫人的气势前,深知雪笑起来,带着戏谑和七分懒散,“但既来了这儿,说明一盏粗茶的时间还是有的。”

“你借逆党之名逼全秉卓落印,通过某些渠道交给太傅,将奏报直递御前,贪心不足。”萧铭鼎目光钉在深知雪脸上,出言单刀直入,毫无拐弯抹角。

“大人您误会。”深知雪装听不懂,“我虽不过是个统领,在于维护长安,更关乎皇宫——这皇宫里住的是谁,是皇帝、是朝廷,我既食天家俸禄,替朝堂歼灭罪孽不仁,是职责所在,何处言贪心?”

“密旨已悉。”萧铭鼎说着,从怀中取出一物,是块带有皇室标记的玉珏,压在案几上,“将你掌握的逆党、军械、私盐的所有线索、人犯口供、物证,说清楚。”

“上谕是协查,”深知雪放下未碰的茶盏,“您……”他挑挑眉稍,顶回一句:“是审问吗?”他好歹算皇亲国戚,二人论地位,处于平等。

“也罢。”深知雪不计较萧铭鼎不敬的小节,话锋转,简而言之:“西市私盐与疑似前朝残党勾结,利用私盐渠道夹带走私军械。背后有扬州货源、长安保护,甚至可能牵连边疆军需,现掌握到的具体消息是那个账房,已逃往通州。”

“等到端午,西市还有场大交易。”

萧铭鼎捕捉关键:“证据。”

深知雪:“刻有重明教徽记的军械实物、嫌犯部分口供,私盐样本及流经草图。但最重要的账册和核心人,需进一步挖掘,萧大人若想介入,先得控制衙门府大牢那几人,防止灭口。在排查通州码头,找到那个账房,要活的。”

萧铭鼎说:“锦衣卫查案,自有规矩。衙门府有人处理,通州之事锦衣卫已部署。深统领,你要盯紧的,是端午的交易,届时你我双方如何配合,细节另议,唯有一点——”他推开晚香玉递来的茶,“此案锦衣卫主导,所有线索、人犯最终须移交北镇抚司。”

话音落地,深知雪笑容不变,他要全盘接管,赤裸裸的抢夺主导权和功劳,试探自己的底线。

到底是谁贪心不足?

“萧大人好大的胃口。”深知雪身躯微微前倾,不露锋芒,端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架势:“但这案中的底细、暗桩、脉络…可不是北镇抚司卷宗里能写明白的。锦衣卫贸然进去,打草惊蛇都算小的,若万一踩错地方,不小心惊跑条大鱼,或让某个不该死的小鱼闭了嘴,这责任,谁担?”

“况且、”他语气稍顿,看着萧铭鼎骤然冷厉的眼神,继续讲:“萧大人奉的是协查的旨意,讲究的是个‘协’字,我可以交出部分证物、共享线索,人犯还关在衙门府大牢,这得您自己去提。”

房里空气宛若凝固,晚香玉垂眸表面平静,置身事外,不知何时点的烟斗,吐出烟雾,事不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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